《为主而活,岂不应当?》 新世界(H) “小子,以后这就是你的住处,好好打理园子,若有花草遭到损坏唯你是问!” 中年人淡淡的说了句,便趾高气昂的走了,唉,少年叹了口气。 以为穿越过来逍遥自在成仙做祖,不说万人敬仰起码也要开局好一点吧! 少年名为江致,本是蓝星上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不曾想一觉醒来竟然成了流民。 江致望着眼前的花花草草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向前走去。 入眼便看见一娇俏少女,衣着淡薄,身材娇小,胸前崎岖的小山峰鼓囊囊的,隐约可见挺立的红 豆。 少女正辛勤劳作,江致一时看的移不开视线,脑海中的香艳画面一闪而过。 轻喊了一句“姑娘?” 少女哆嗦了一下,连忙转过身来,盯着眼前陌生的少年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李管事呢。 “你是新来的杂役吧?我叫小娥。” 江致点了点头:“小娥姑娘我刚刚惊到你了吗?为什么如此害怕?” 小娥正低下头洒水,闻言瞥了他一眼:“李管事可坏了,整日来找麻烦,还数次被他占便宜,若不 听从他不仅月俸没了,还要一直给我增加杂事!还美其名曰让我多历练历练,说是将来有机会让我在城主面前露个面,若是被看中或可以当个小妾...... 看来小丫头一个人憋坏了,正好有人陪她解闷,叽叽喳喳的就说了起来。 唉?江致一愣,怎么异界他乡也有领导画大饼一说? 江致一脸疑惑:”那小娥姑娘问没问具体什么时候啊?“ 小娥摇了摇头委屈的说道:”城主经常在海边驻扎,邻近的圭淄国蠢蠢欲动,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闻言江致心里便有了数,“这么说城主府里李管事一手遮天了?” “才不是呢,自从城主夫人过世以后便由前几年娶回来的千千夫人代为掌管”,小姑娘摇头道 “那个老色魔不过是掌管一应事务,舔了那么多次他的阳具连城主的头发丝都没见到。”小姑娘一脸郁闷的嘟囔着.. 唉???江致这下是真傻眼了,“姑娘你话语怎这般大胆?” “那有什么?我自小在城主府长大,上至夫人,下到丫鬟都是城主的禁脔,这种小事随处可见罢了,多待几日你就会习以为常。” “话说城主府除了护卫很少有男杂役,你怎么进来的?”小娥抬起来头,大眼睛盯着他。 江致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在城门等着务工找个活计苟活,一个叫熊护卫的来招人,四处打量了 一眼就选中了我。” “噗呲!”小娥一下笑出了声,“那你自求多福吧,熊护卫出了名的不好女色!”这话笑的小姑娘花枝乱颤,偌大的胸脯颤颤悠悠,看的江致也是一阵心神荡漾。 一头雾水的江致问道”那和选到我有什么关联?“小娥一边收拾水桶一边说着,”不好女色,你猜呢 ~“便笑嘻嘻的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少女的芬芳。 我去?!!不好女色?那反过来不就是好男色了!!! 江致吓得嘴角一阵抽搐,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小帅,但也算得上清秀。 这个世界类似明朝的度量计数,他堂堂六尺男儿怎会被一个有龙阳之好的蜀地男儿盯上?? 怪不得分离之际熊护卫拍了拍他的脸蛋说了句,本护卫会关照你的,永远在后面顶你! 现在想来,这哪是安慰,这是看上他了... 深夜,江致躺在床上思考着下午的话语,上辈子浑浑噩噩的,这辈子依然普通,唉,想到这也睡不着,准备出去小解。 经过园子附近时便听闻里面有着丝丝缕缕的喘息,伴随着阵阵呻吟,隐约可以看见花坛后面有个身材妖娆的佳人正靠坐着。 这倩影手里拿着后庭珠在后穴反复拉扯,身前有一大黑狗正在努力进出,地上伴随着一摊淫水。 美人手里拿着角先生在嘴里舔弄,随着一阵激烈冲刺这千娇百媚的贱货双腿夹紧了身前的大黑狗,浑身抽搐,眼神迷离发出激烈的浪叫,啊~躲在树后的江致看的是浑身气血升腾,胯下的长蛟已经蛇立而起,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半夜发浪的美人把玩一番。 江致的手慢慢不受控制的下移,随着淫女的一举一动慢慢套弄着。 只见这女子渐渐的缓了过来,抚摸了一下正在舔舐着她下体的大狗,淡淡叹了口气,你这畜生也太不是东西了,妾身还没满足呢。 唉,要不是城主不在那些下人也没有胆子,何来有你这狗东西服侍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男人滋润玩弄。 江致闻言再也忍不住,直接走了过去,低声道:“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的?” 胯下长枪一下顶到了女子面前,正自言自语的淫女面对突如其来的男人有些惊恐,立刻娇声问 道,“你是哪来的贼人,不知我是谁吗!!” 早已忍耐不住的江致可管不了这么多,一下按住了她的脑袋,直接插进樱桃小口中。 是谁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干死你这个浪货,就算你是皇后也要被我凌辱一番! 江致无法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产生认同,言语间也毫无畏惧。 随着话语落下江致的腰前后抽动起来,次次直达喉咙,这女子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大腿,伴随着呜呜的哼声。 女子被插的是一片惊慌,身前偌大的团子乱甩,窒息感逐渐充满她的思绪,口中却逐渐用力.. 江致心脏砰砰直跳,整个人既紧张又兴奋,最后的理智早已抛到天外,这女人真是极品,插的那么深喉咙还会慢慢缩紧吮吸。 随着下体慢慢拔了出来,这淫货剧烈咳嗽起来,不知是口水还是某些体液咳了一地。 “大胆!你可知我是城主夫人白千千!!” 这句话倒是让身前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满不在乎的将她一脚踢倒在地。 “哦?那又如何?千千夫人是不是早就饥渴难耐了?你这个母狗现在说出身份反而是给我助兴的。”说完便一巴掌甩了过去。 白千千顿时一楞,不知是被打蒙了还是打爽了,与此同时知道自己插翅难飞,深夜跑来这园子便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主人多日不曾归家,每每回来只能调教玩弄她几日。 这园子也是除了一个女杂役更是鲜有人来。 没想到这下是羊入虎穴,思绪至此便认命一般流下了泪水,“城主会杀了你的!” “随便吧,能玩弄到你这般极品死了也值,哈哈哈哈。” 不等她高喊出声便一把掐住了脖子,下身用力一顶白千千便化为了他的玩物, 江致次次抽插时快时慢,白千千的叫声从反抗变为享受,穴内的壁肉刮着小江致,无与伦比的体验让人舍不得拔出 随着各种姿势变换,白千千的脸越来越红,被扇一巴掌她的穴就夹紧一分,水也多到数次喷出,屁股上也多了几个鲜红的巴掌印,有的部分甚至被打出了星空紫。 白千千大口舔舐着肉棒,每一次都含到最深,甚至配合的学着狗叫,情至深处甚至还会胡言乱语的说着“主人好厉害!玩的贱狗好舒服!” “啊啊啊!!!玩死贱狗,奴家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操我啊!用力!玩烂我这个贱货,母狗生出来就是为了帮助主人的大肉棒发泄欲望的,请主人射给贱狗吧!” 江致拽着这荡妇的头发猛猛后入,高贵城主夫人在这一刻堕落成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我和城主谁更厉害!” “啊,是..是小哥,不不,是主人,主人的肉棒舒服死了。” “呵,你这破烂货倒是挺上套,我问你:是不是经常自己发情,怎么还跑出来了?” 白千千被一阵顶撞发出阵阵呻吟,说的话都断断续续:“因为主人不在,贱狗寂寞,贱狗每天都会 想着主人发情!” “好啊你,你这荡妇真是天生母狗,你主人可真幸福,越打你水越多,真是天生贱种。” “是..是的,我就是贱货,母狗,我最喜欢被主人调教了,啊~最.最喜欢被主人扇耳光打屁股打浪穴啊啊啊~” “主人不在的日子我一天能扇自己几十个耳光!” “好!你这母狗甚合我心意,这就奖励你江致用力 顶了几下一把拽着高潮中的白千千按了下去,全 都吞下去...” “好吃吗?”“好吃!” 深夜的园子里孤男寡女忘我的交合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这夫人经过一夜的玩弄满身都是白色液体,翻着白眼无意识的轻哼,若是被人看见平时高贵的城主夫人被折腾到这个地步一定会惊掉眼珠子,或者说不定也会加入其中一同玩弄。 少年腰酸背痛的从白花花的肉体上爬了起来,现在理智回归知道自己闯下大祸。 但是也不能扔在这里,俯身把白千千抱回了屋里,良久白千千才悠悠转醒,睁眼便看见正色眯眯盯着她裸体的江致。 朱唇轻启,开口便让他又惊又喜:“你是杂役吧?以后就由你暂当妾身的角先生吧。” “记住,你就是个替代品!” 江致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打断了,“昨晚表现很不错,不过勿要得寸进尺,否则~”纤纤玉手摸向了江致的脖子微微用力,少年一瞬间便觉得这纤细小手犹如钳子一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会亲手杀了你!” 白千千穿戴好衣物起身离开,徒留下劫后余生和惊喜莫名的江致。 园子里正在施肥的小娥见到姗姗来迟的江致便老气横秋的说了句,“年轻人节制点。” ?? “你这是什么话,身体好不行吗?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教育上我了。” “嘻嘻,你昨天还精神着,今天就脸色惨白,说你没干嘛?谁信!” “还有,你这也不行啊~昨晚自己搞了几次?” 两人一边干着活一边互相打趣到,“要不你试试? 你看我行不行?” 小丫头跑远几步故作惊恐的到,“你想都别想,城主府的丫鬟都是城主的,大家都是处子之身,李 管事都不敢破了我的身。” “怪不得,府里的女眷原来都是预备性奴啊?” “是啊,所以大家对这方面见怪不怪的,小娥认同的点点头。” “对了,问你个事,城主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小娥思索了一阵,开口道:“嗯..其实夫人是被城主圈养起来的。” “而且夫人也不叫城主相公,叫主人的!” 江致着实想不到城主以及府内这么淫乱,对这神秘的城主越来越有好奇了。 格格不入(H) 微风缓缓吹过城主府的旗子,附近的小贩络绎不绝,吆喝声接连不断。 “卖烧饼咯” “卖糖葫芦,甜甜的糖葫芦~” 远处缓缓走来两个人影,少年粗布麻衣,身形挺拔。少女玲珑可爱,头上扎了两个丸子,手里拿着路边买的糖葫芦,轻轻咬一口咀嚼好久才吞下。 “糖葫芦而已,有那么好吃吗”江致跟在后面淡淡的说道。 “嘿!这可是糖葫芦,我一年都吃不了几次,要不是今天是夫人生辰咱们都出不来。 说到千千夫人江致的回忆瞬间回到了那个疯狂而又迷人的夜晚。 “已经三天没消息了,她不会是耍我吧?”江致心里想着,口中却问道:“夫人多大啦?没有子嗣吗?” 小娥回答道:“夫人今年二十二。” “城主常年不在,夫人也没动静,不过去世的大夫人倒是有一子。” “哦,这样啊” 小丫头歪头看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没事,就问问。” 江致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反而是:原来千千夫人没比我大几岁啊,怪不得嫩的出水。 这贱货怎么还不找我,天天硬的跟铁棍一样,也不知道来解决一下,不会闷着坏水想要灭口吧? 江致回过神来一转头身边的小姑娘竟然不见了小娥看见路边有卖首饰的一溜烟跑了过去,替小丫头拿着大包小包的江致无奈的跟着。 “祖宗能不能别再买了,你到底月钱几两银子啊!!!” 路边喝茶的老和尚默默的注视着两人,扔下几枚铜板起身走向了胡同。 经过交错复杂的巷子老和尚在一间气派的房屋前敲了敲大门,里面便传来声音。 “谁?” 老和尚回道:老衲普文。 里面的人探出脑袋看了看道:“你走吧”。 普文和尚摇了摇头:“贫僧欲求见郑施主,还往小友通融一下。 那人跳了出来,浑身肌肉虬扎,嗤笑一声:“大师还是放弃吧,你想威胁城主倒是找错了人,我们是接任务,但可不是给你当刀的,这麻烦我们惹不起。” “再不走大师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男子语气森森,右手有意隐藏在身后。 普文点了点头道:请! 霎时间!话音未落对面高大男子已然冲到身前手持一柄弯刀朝着他的脖子挥来。 虽然体型庞大但是速度丝毫不慢,犹如猛虎气势汹汹! 普文丝毫不慌,退后一步险之又险的躲过,右手五指如钩,直接抓向男子手腕,左手一转,宽大袖袍便遮蔽其视野。 男子浑身肌肉膨胀,左手挡住一爪,脚下石块崩碎,奋力向侧面翻滚,堪堪躲开接下来的招式。低头一看小臂鲜血横流,只此一招已然落入下风,老和尚欺身而上,一指点来,快若奔雷。 男子立刻后撤,同时手中弯刀轻划,瞬间斩出十几下,普文被逼的不得不停下,原地运气。 铛铛铛铛铛! 钟声接连响起,赫然是江湖上有名的金钟罩,男子攻守易型,一击金龙合口打出! 普文划着地面飞出几米,不过不等和尚行动男子倒是先一口血喷了出来。 啪!啪!啪! 门后的一个独眼老者拍着手走了出来,“菩提寺的龙爪手和金钟罩名不虚传,大师距离位列宗师怕是不远了吧,仅仅反震之力都能伤到一流高手”“阿弥陀佛,请恕老衲无礼,不以此法逼迫郑施主怕是不会露面的。 郑文通面色复杂:“在下听闻沉城主在海边要塞抓到个贩卖人口的船只,里面全是不着片缕的女子,甚至被用药物扰乱神智,要被卖往圭淄国大师可曾知晓?” 普文点了点头:“略有耳闻,不知是海上劫匪还是圭淄国的勾当。” 哦?是吗,可据我教探子的情报,貌似..是菩提寺的僧人主导的吧?郑文通说到这语气也冷了下来。 “堂堂正道菩提寺竟然也会有这肮脏之事,我们魔教可没你们这歹毒的心思。” 这老和尚念了句佛号:那日弟子正在传道,误会罢了。” “今日只求一事,劳烦诸位请城主夫人走一趟”“我看你是想以此威胁城主放了你佛门弟子吧!”郑文通身后的男子低声道。 “实在是为难,这单接不了”郑文通的独眼如鹰隼一般看着面前的和尚,然后才慢慢开口。 老和尚摇摇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顿住:“通天宝录,你们敢要吗?” 敢! 江致大声喊着:“有什么不敢的!” 下午江致刚闲逛回来白千千就找上了门,直接一把捏住了他的下体,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的说到“本夫人今日生辰,你不来祝贺一下吗?” 啪- 江致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蜜臀上,“夫人早该来找我的。” 这一下倒是给白千千整不会了,没想到大白天这个色小子也敢如此大胆。 她也毫不示弱靠着少年仰起脖子舔了舔他的耳垂,轻轻发出一声呻吟,嗯~ 两人对视了一眼,确认匹配成功。 一刻钟后江致脸色发白的求饶,”夫人快松手,要断了!” 这妖娆女子挑了挑眉毛,缓缓松开握住的部位。“夫人放心,今晚小的肯定让您满意,会让你成为我专属性奴。”江致嘴角上翘,满是自信。 别的不好说,性这方面他上辈子就是个天才,十三岁就开始想女人,还对着亲妈意淫过。 对面的白千千妩媚一笑:“你还真是胆大包天,那就说好了,子时我来找你。” 白千千起身离开,可是裙子后面明显湿了一块,两个人无需多言,寥寥几句便达成了默契哈哈哈哈,江致心里一阵兴奋:“忍了那么多天,这小骚货终究还是找过来了。” 窗外传来小娥的喊音”你在傻笑什么?隔着几百里都听见了。” “去去去,快去干活,你少打听”江致浑身充满干劲,一边往外走一边催促着小娥去园子,“切,不说就不说。” 果然人一旦有了好处当牛马都有力气,一下午这处小花园就被江致打理的并井有条。 对此也开始习惯了平淡的生活,最重要的是白千千,这淫乱骚浪的已然成为他的精神支柱,天天都在期待中度过。 子时。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忙活了一个时辰的江保洁正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等待,门外的脚步声顿了,抬手敲了敲。 笃笃笃。 “进来吧,门没锁。” 白千千推走走了进来,迎面便是江致的一柱擎天,“你怎的这么猴急”这娇俏的可人笑了笑没有丝毫扭捏,一边轻走到江致身旁一边脱着衣服。到了江致面前就缓缓跪下,低头舔弄这充满男人味道的肉棒。 如此同时。 郑文通子时潜入进了城主府,想着偷偷掳走人,以免动静过大惊扰护卫,溜进了白千千的房间半个人影没看见,在房梁上昏昏欲睡等到了亥时也没见人回来,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今天换房间睡?” 啊~啊~江致的小床剧烈摇晃着,身上那性感的身影正在自己前后摇晃,江致揉着雪白巨乳,时不时扇几巴掌。 “夫人,你是天生欲望如此强烈吗,还是被城主大人调教的?”江致好奇的问道。 白千千正享受着,哪愿意浪费时间,恨不得把这又粗又硬的东西夹化掉,抽空回了个“嗯。” “快说!不然不插你的贱穴了。” “不要不要,妾身错了,啊~啊~” 这荡妇嘴里含着错了身体一下没停,边浪叫边在那翻白眼。 “奴家小时候被伙伴们欺负,羞辱,让我从他们的胯下钻过去,让我跪着给他们磕头,还天天骂我娘亲,说娘亲就是个妓女,说我是在妓院被男人养大的。” 那个时候我不仅没有委屈,反而偷偷兴奋,后来大了点我才知道,我就是贱,我这一辈子算是毁了说到伤心处白千千便情绪低落起来。 “不知大家私下都是怎么谈论的,但是奴家真的没法改掉。” “被府里所有人知道是个贱货也无所谓,那只会让奴家更兴奋。” 说着说着白千千就抽泣起来,委屈涌上心头,她也不过是想自由自在的淫乱生活。 为什么世界仿佛在孤立她!心里又不甘融入大众,长久陷入纠结之中,越细想越难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的落下看的人是心疼不已。 江致连忙起身抱住她安慰道:“没事的,为自己而活就好,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好难过”手掌轻轻拍着雪白的玉背,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 啜泣的声音还在传来,怀里柔若无骨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她一把抱住江致的脖子嘴里说着:“我就是贱,我生下来就是贱种。” “这世道教人礼义廉耻,女子学女红,男子为君子,生来便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可能投错了胎,不该生在书香门第当那什么小姐,我就该在那青楼为花魁,日日被男人重金求欢。” 这二十出头的姑娘虽然令江致着迷,但是私下也偷偷怀疑过,为什么一次意外这大好美人竟然就看中了自己这个泥腿子。 原来真相竟然如此荒唐,单纯是天生淫荡,用蓝星的话就是艾慕,是属性的小癖好。 怀里的白千千还在呜呜抽泣,“我知道不该这样,我不是个好姑娘,好妻子,我成天想的都是如何交合,甚至城主动不动对我言语打骂我也只会爽到高潮,我就是个叛经离道的女人,这世界上没人懂我!我也想好好的恩爱一生相夫教子,我也想和其他夫人一样天天推牌九,看胭脂!”说到这里她终于崩溃:“这世上没人能理解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明明想当个普通人,但是又无法舍弃这种快感。” 一直沉默的江致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轻低语:我理解你。 “我知道你内心的迷茫,这不怪你,你已经够好了,你的身材你的容貌,你的一切都很好。” “在我老家这称之为性瘾,而我跟你一样,我们是一类人。” 小脑瓜抬了起来,眼巴巴看着江致,眼眶红红的,泪水还在眼里打转你不必安慰我,可能全天下都找不到一个比我还淫荡的女人了。” 江致笑了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不会骗你”白千千与他四目相对,沉默良久才稳定了情绪,“谢谢你,你的眼睛很温柔。” “这个世道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远离它,更何况,说不定另一个世界的你正在观察着,她活的说不定比你更自由。” 噗呲~白千千笑出声来,一瞬间看呆了江致,当真是一笑百媚,“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哪有另一个世界。” “发泄出来了?以后有我陪你,不会再让你孤单寂寞,我也算是你的知己了吧?”说着江致紧紧抱紧怀里的娇躯。” 紧接着又说一句“馋肉棒了随时找我。” 白千千顿了顿,也紧紧抱住了面前的少年:“希望你没有骗我,我不杀你了。” 江致?????? 连忙推开刚刚还痛哭的美人,只见她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你这是做什么?!” 白千千羞愧的低下头:“我本想着今日用完就杀掉你,这样谁也不会知道发生的这些事。” 江致:?????? “那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现在说了还能杀吗?” “随时可以。” 另一边... 郑文通迷迷糊糊的,一头从房梁上栽了下来,差点摔断腰”嗯?什么时辰了??还没回来吗???” 过往(H)(np/sm重口) 报~! 深夜,身着甲胄的卫兵急匆匆跑到船舱,上首坐着国字脸的男人。 眉毛微微上扬,神情冷淡,身材壮硕犹如一只人立而起的巨熊,在那一坐